严元章藏书0106
《英国特性与代表人物》
English
Traits and Representative Men

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的两部作品的节选:《英国人的性格》和《代表人物》。《英国人的性格》详细描述了作者对英国的观察和印象,包括他首次访问英国的经历、对英国种族、能力、习俗、财富和贵族的看法,以及对牛津和剑桥大学、宗教和英国报纸《泰晤士报》的评论。《代表人物》的节选则聚焦于对伟大人物的本质和他们对社会的影响的哲学思考,并深入探讨了柏拉图、爱曼纽·史威登堡、米歇尔·德·蒙田、威廉·莎士比亚和拿破仑这五位代表性人物的特点和影响力。此外,来源还附带了麦克米伦出版公司出版的各种文学系列和历史传记的书目信息。
《英国特性》(English Traits)
这部作品主要记录了爱默生两次访问英国的经历和观察,分析了英国的民族性格、社会结构和文化成就。
英国特性(第一部分)
第一章 首次访英(First Visit to England) 本章详细描述了作者于1833年的首次英国之旅。他此行意在拜访几位重要的英国作家,包括塞缪尔·泰勒·柯勒律治、威廉·华兹华斯、兰多(Walter
Savage Landor)和托马斯·卡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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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多: 住在佛罗伦萨的吉拉尔代斯卡别墅(Villa Gherardesca),他为人高尚且彬彬有礼。兰多赞美华盛顿,偏爱希腊艺术,并将华盛顿、福基翁和提摩良列为三位最伟大的人物。他喜欢展示英格兰的“怪念头”(love of
freak),但在英国本土却被低估。 - 柯勒律治: 一位“矮胖的老人”,有着明亮的蓝眼睛。他猛烈抨击一位论(Unitarianism),并称自己曾是该教派的“新星”。作者发现这次拜访与其说是一次对话,不如说是一场“奇景”。
- 卡莱尔: 住在荒凉的希瑟山丘中的克雷根普托克农场(Craigenputtock)。他身材高大,面如悬崖,谈话充满幽默,但对文学界持讽刺态度,并认为政府应该指导穷人工作。
- 华兹华斯: 他对美国社会表现出担忧,认为美国人过于热衷于赚钱和政治,缺乏有闲阶层来提供荣誉感。他还对歌德的《威廉·迈斯特》提出了严厉批评。华兹华斯背诵了自己创作的十四行诗,并认为结合了真理和情感的作品才是永恒的。爱默生认为他有“狭隘且非常英式的思维”。
第二章 航行英伦(Voyage to England) 第二次访问(1847年)是为了在兰开夏和约克郡的技工协会(Mechanics’ Institutes)进行系列讲座。作者乘坐“华盛顿·欧文”号,描述了海上生活的艰辛和危险。他指出,英国曾“数百年来声称对海洋拥有严格主权”。
第三章 土地(Land) 爱默生将英格兰描述为一个“花园”,是艺术战胜自然之地。英国的文明、思想和目标影响着全球。尽管国土面积不大(与佐治亚州和南卡罗来纳州相当),但城镇、城堡和财富的集中使其具有帝国的气势。该国气候适宜工作,拥有水、煤、铁等资源优势,但煤烟和伦敦的雾气是明显的缺点。英国的地理位置使其拥有“整个星球上最好的商业地位”。
第四章 种族(Race) 英国的人口规模庞大,约占全球人口的五分之一。英国的成功归因于其“优越的头脑”和种族特性。英国人融合了遥远且对立的元素,其语言、姓名和思想潮流都是混合的。英国种族主要起源于凯尔特人、日耳曼人(撒克逊人)和北方人(诺曼人)。爱默生指出,英格兰具有“坚韧、辛辣、动物性的本性”,尽管经过了数百年的文明洗礼,但未开化的英国人是“野蛮的民族”。他们身体强壮、精力充沛,比美国人“块头更大”。他们的性格结合了勇气和温柔,并以充足的营养饮食和对骑马、狩猎等体力活动的热爱而闻名。
第五章 能力(Ability) 本章将诺曼人视为贵族(享乐者)的代表,而撒克逊人则代表民主(劳动者、财富创造者)原则。撒克逊人最终迫使征服者采纳其语言和法律,这体现了种族的“底蕴和长寿”。英国人的行事准则是不使用诡计,而是“硬碰硬”。他们逻辑严密,“眼睛总是盯着事实”,坚持公平竞争。他们的天性偏爱实用性(utility),擅长“粗糙”的工艺(如炼铁、制革),并在所有工作中都追求彻底。英国的整个社会结构是“人为的”,由对立和矛盾维持。英国力量的秘密之一是他们的“团结”(solidarity),即相互理解和信任。
第六章 礼仪(Manners) 英国人的核心价值是“胆量”(pluck)或魄力。由于机械化的普及,生活规律刻板。他们彼此之间表现出“冷漠”,每个人都像一座“孤岛”,引入(Introductions)是“圣礼”。家庭观念是民族的“主根”(taproot)。他们厌恶改变,信奉“我们不愿被改变”(Nolumus mutari),以悠久习俗为信条。晚宴是英国的“主要制度”(capital
institution),注重礼节和着装。
第七章 真诚(Truth) 英国的真诚和信誉源于其“天生的赤诚”和商业上的准时。他们重视实际财富和耐用的建筑。他们坦率直言,坚持信念,不喜欢含糊其辞。他们判断事务时偏爱“金钱论证”(pecuniary
argument)。爱默生认为英国的“迟钝”(stolidity)与法国人的机智和策略形成对比。
第八章 性格(Character) 英国人被认为阴郁,但作者认为他们实际上是“快乐而知足”的。他们性格范围广,感情强烈(“好的爱人和好的恨人”)。他们外表强健,内在拥有强大的“体质力量”(constitutional
force),这孕育了勇气、天才和进取心。英国人有意识地隐藏优点,表面上阴郁,但内心最终是温柔的。对他们来说,“私人生活是荣誉之地”。
第九章 狭隘的爱国者(Cockayne) 英国是一个“幽默家”的国度,将个人权利推向极致。典型的英国人极度爱国,对其他民族“令人恼火地不好奇”。他们的自负是其力量和历史的秘密之一,因为它促使每个人充分发挥自己的潜力。然而,这种狭隘的爱国主义也是有害的,例如英国对殖民地的统治“没有仁慈的根基”。爱默生幽默地指出英国的守护神圣乔治(St. George)和美洲大陆的命名者亚美利哥·韦斯普奇(Amerigo Vespucci)都有不光彩的出身。
第十章 财富(Wealth) 爱默生观察到英国对财富的绝对崇拜,认为拥有财富是最终的“证明”。他们相信自力更生和偿还债务。英国的生产力极高,工作时间比其他欧洲人多三倍。机器工坊的兴起是现代史上的一个重要篇章,蒸汽机和“自走式纺纱机”(self-acting
mule)的出现使生产力暴增。伦敦的财富决定着全球物价。然而,机器的使用也使工人退化,并导致产品掺假和欺诈。英国的成功使得青年人不得不优先考虑满足“巨大的开支”而非追求崇高目标。
第十一章 贵族(Aristocracy) 英国的社会框架是贵族的,但这种贵族制是“门户开放”的,不断从下层社会吸纳新血。贵族家庭起源于海盗,后来通过战争、贸易和政治巩固地位。贵族们偏爱乡村生活,拥有庞大的地产。贵族阶层因其教育和礼仪而受到尊重,是艺术品的“保管者和图书管理员”。爱默生也记录了贵族历史上的腐败和丑闻(如查理二世和乔治四世时期)。随着蒸汽机、印刷术和金钱等工具的普及,中产阶级获得了曾经属于贵族的优势,贵族头衔的特权正在消逝。
第十二章 大学(Universities) 作者主要考察了牛津大学。牛津古老且保守,仍然受限于阿奇博尔德·兰德大主教(Archbishop Laud)的法规。该校有许多捐助人,例如埃尔登勋爵曾慷慨捐款购买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的画作。牛津的教育旨在培养“铸铁般的人”(cast-iron
men),专注于希腊语、拉丁语和数学,以便“在事务中展现最高的能量”。大学是上流社会的“精修学校”,不以实用性为目的。爱默生指出,尽管大学“具有回顾性”,排斥挑战常规的天才,但其在培养学术严谨性方面是彻底和可靠的。
第十三章 宗教(Religion) 英国生活建立在实际基础之上,而非国教。教会曾是社会化的力量,促进了教育和慈善,并在政治上发挥作用。然而,英雄时代已逝,宗教情感的力量消退。现在的国教是“绅士的宗教”,是“良好教养的一部分”,但不是穷人的教会。英国人“一触及英国教会的问题,就会关闭理智阀门”。他们的宗教信奉《旧约》教义,重视现世财富。教会的弊病包括富裕的主教和贫困的牧师,以及任人唯亲的任命制度。爱默生批评英国和美国人“比其他所有民族都更虚伪”(cant
beyond all other nations)。
第十四章 文学(Literature) 英国文学以“强烈的常识”(strong
common sense)为标志,偏爱“粗犷的、接地气的表达”。伊丽莎白时代因受到希伯来和希腊文化(基督教和艺术)的影响而产生了辉煌的文学。爱默生认为弗朗西斯·培根是少数具有普遍化能力的人,但他的实际科学价值不大。他批评后世文学缺乏理想主义,沉溺于琐碎的细节。当代文学评论家托马斯·巴宾顿·麦考莱明确教导“好即是可以吃的”,并认为哲学的优点在于“避免理念,避免道德”。卡莱尔则因厌恶唯物主义和虚伪而宣扬“命运”。华兹华斯是这一时期的“例外事实”,是“世俗而雄心勃勃的时代中的理智之声”。爱默生总结,英国存在的两种思潮是“感知阶层和实事实效阶层”,这两种力量的冲突与合作构成了英国的国家力量。
第十五章 《泰晤士报》(The “Times”) 报纸在英国具有巨大力量,对抗着封建制度。《泰晤士报》是“最令人畏惧和最受服从的权力”,其信息及时、完整、可靠。它的社论语气傲慢、民族主义,敢于攻击贵族和主教。它的策略是充当统治阶层的喉舌,在自由运动即将成功时才“插手”并宣布胜利。《笨拙》(Punch)杂志则是英国良好常识的喜剧表达。
第十六章 巨石阵(Stonehenge) 本章记录了爱默生与卡莱尔(Mr. C.)一起游览巨石阵的经历。卡莱尔批评了“艺术”是一种巨大的错觉。巨石阵是英国最古老的宗教遗迹,作者讨论了其天文对齐和神秘的起源理论(如巨人之舞,或腓尼基人的指南针)。他们还访问了威尔顿庄园(Wilton Hall)和温彻斯特大教堂(Winchester Cathedral)。爱默生与卡莱尔讨论了“无政府主义”和“不抵抗”的原则。
第十七章 个人记述(Personal) 爱默生感谢了在英国受到的热情款待,并列举了在伦敦结识的著名人士,包括丁尼生、狄更斯、萨克雷、法拉第、玛丽·萨默维尔等。他记述了1848年第二次拜访华兹华斯的情况:华兹华斯批评了法国人和苏格兰人,赞扬了丁尼生的天才。爱默生总结说,华兹华斯“在那个时代,以绝对的信任对待了人类的思想”。
第十八章 结论(Result) 爱默生认为英国是“现存国家中最优秀的”,是当今的罗马。他批评了英国政治上的不诚实、残酷的阶级立法、济贫法以及不公正的外交政策。然而,他赞扬英国废除了奴隶制,对所有民族实行“义务性的款待”。他将英国的成功归因于其“千万个个性”和文化的彻底性。尽管英国的社会不平等仍存在封建残余,但它在五百年中培养了比任何其他国家更多的杰出人物。英国因其“不朽的法律”和“原始权利的宣告”而著名。
第十九章 曼彻斯特演讲(Speech at Manchester) 爱默生记录了他在曼彻斯特雅典娜年度宴会上的演讲,称赞了英国萨克逊民族“对是非对错具有支配性的意识”和忠诚的友谊。他赞扬了年迈的英格兰在“商业危机、苦难和贫困”时期仍能保持“不沮丧,不软弱”的精神力量,相信它在暴风雨中会“有一股秘密的活力”。
《代表人物》(Representative Men)
爱默生通过一系列演讲,选出六位历史人物作为其思想或阶层的代表,探讨伟人的作用以及人类潜能的实现。
演讲 (第二部分)
第一讲 伟人的用途(Uses of Great Men) 爱默生认为,相信伟人是自然的。伟人是“我们阅读自己思想的透镜”,他们生活在一个更高的思想领域。伟人提供的服务大多是间接的,他们是事物和思想的代表。我们对伟人的感激,是因为他们通过想象力、智慧和道德情操,让我们感到解放和振奋。伟人是对抗“利己主义”的眼药膏,也是“联邦错误”(即同代人集体错误)的救星。然而,伟人的影响存在限制,因为“灵魂厌倦大师”,他们最终会被更杰出的人物所取代。爱默生总结说,伟人的存在是为了“可以有更伟大的人”。
第二讲 柏拉图;或,哲学家(Plato;or, The Philosopher) 柏拉图是“哲学,而哲学就是柏拉图”,被誉为“两千二百年以来学者的《圣经》”。他是一位“平衡的灵魂”,能够同时尊重理念(理型,即亚洲的统一、无限)和命运(自然秩序,即欧洲的细节、界限)。柏拉图的才华在于综合,他将最自由的放弃与“几何学家的精确性”结合在一起。他相信“最高的善”是绝对的,并坚持“事物是可知”的,因为万物皆出自“一”。他强调文化(几何学、音乐)的重要性,但也承认自然禀赋和神性先于一切。柏拉图著作的中心人物是苏格拉底,他是“滑稽者与殉道者”的罕见结合。爱默生指出,柏拉图的局限在于他的表达过于文学化,缺乏先知般的“生命力权威”,并且没有建立一个完整自洽的体系。
柏拉图:新解读(Plato;New Readings) 进一步强调柏拉图的价值在于他能够将每一个事实提升到连续的“平台”上,揭示出万物的扩张和联系。他肯定了道德结论与科学的一致性,认为行不义不如受不义。他对“理念”的定义(简单、永久、统一、自存)是人类历史上的里程碑。
第三讲 斯威登堡;或,神秘主义者(Swedenborg;or, The Mystic) 斯威登堡是道德和意志领域的代表。他凭借“非同寻常的洞察力”,在没有实际经验的情况下预知事物,接近了事物的秘密和结构。他是一位“巨人的灵魂”,在科学上进行了大量研究,并在解剖学、原子论和天文学方面有所预见。他的核心理论是“同一性哲学”(Identity-philosophy),即自然法则在连续的层面上永久重复,小事物解释大事物,大事物解释小事物。他明确提出了“对应关系学说”(Doctrine of
Correspondence):物质世界是精神世界的“纯粹象征”。然而,他将自然对象与特定的神学观念相联,从而“狭隘了”他对自然的解释。爱默生批评斯威登堡的体系缺乏自发性和个体性(像一个“巨大的水晶”),总是受限于教会,充满了神学偏见和痛苦的炼狱描绘。尽管如此,斯威登堡的至高美德在于他将“正直”作为灵魂必须紧守的线索。
第四讲 蒙田;或,怀疑论者(Montaigne;or, The Sceptic) 怀疑论者(sceptic)站在唯物主义者(事实)和抽象主义者(理念)的中间地带。蒙田是其代表,他以坦诚、真实和厌恶虚伪而闻名。蒙田的著作是关于他自己的“独白”,其语言“仿佛是转移到书本上的谈话”。他的座右铭是“我知道什么?”(Que sçais je?)。怀疑论是所有优秀心智成长中不可避免的阶段,它质问既有的秩序。爱默生列举了怀疑主义的几种体现,包括理智的轻浮(levity of intellect)和“幻觉论者”的观点(illusionists),即生活中的所有主要活动都只是幻觉,徒劳无功。最终,怀疑论在“道德情操”(moral
sentiment)中得到了解决,因为它是“平衡海洋的滴水”。
第五讲 莎士比亚;或,诗人(Shakspeare;or, The Poet) 伟人的卓越在于广度和范围,而非原创性。莎士比亚的成功源于他与时代思潮的共鸣,以及利用了当时流行的戏剧传统(旧剧本)。他是一个“巨大的借用者”(huge
borrower),他的原创性建立在所有人的原创性之上。莎士比亚在世时,人们并未认识到他的伟大(培根从未提及他)。莎士比亚是自己唯一的传记作者,他的著作揭示了他的性格、财富和对人性的理解。他的才华在于将事物的内在真相转化为诗歌和音乐。然而,爱默生批评莎士比亚“只把象征当作色彩来构图”,将自己的天赋用于“公众娱乐”,而没有去探索符号中的道德美德。人类需要一个“诗人–祭司”(poet-priest),一个能够将“莎士比亚这位演员与斯威登堡这位哀悼者”统一起来的调解者。
第六讲 拿破仑;或,世人(Napoleon;or, The Man of the World) 拿破仑是“中产阶级”的代表,追求物质财富和权力。他抛弃了慷慨、仁慈等“情操”(sentiments),并以“算术”和冷酷的理性进行行动。他的力量在于对事物的彻底性和直接性,他具备“凌晨两点的勇气”。由于出身于平民,他懂得公民的意义和劳动的价值。拿破仑任用人才,提升了十七名士兵到王侯将相的地位。然而,他“缺乏慷慨的情操”,是一个“弥天大谎”者,极度自私、背信弃义、行为粗俗。爱默生称他为“小丑朱庇特”(Jupiter Scapin)。拿破仑的实验证明,缺乏道德原则的巨大才能最终只会归于失败,徒劳无功。
第七讲 歌德;或,作家(Goethe;or, The Writer) 作家的职责是记录“生命奇迹精神”的活动。歌德是19世纪“另一半”的代表(与拿破仑相对立),他是“多样性的哲学家”。他的作品充满了“卓越的智慧”,能够将历史、神话和科学溶解为理念。歌德对科学有重要贡献,例如他提出了“叶子是植物的单位”的观点。他将神话中的魔鬼(墨菲斯托费勒斯)剥离了超自然的外衣,发现其本质是“纯粹的理智被应用于感官的服务”。他的目标是“为文化而追求真理”。歌德的巨大力量源于他的“可畏的独立性”,以及他“用整个身心”说话的诚实。他被视为文化的典型,能够应对时代知识的洪流,并教授人们勇气和所有时代的等价性。
总结 爱默生在《英国特性》中,以细腻而批判的眼光描绘了英国的民族精神、社会结构和独特的文化矛盾,为读者呈现了一个既强大又受限的英国。在《代表人物》中,他通过对历史巨匠的审视,探讨了才能、道德和精神超越的普遍法则,最终提倡一种平衡、诚实、以道德为基础的个人发展,以对抗时代的唯物主义和浮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