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元章藏书0234
《美国教师》Teacher in America

《美国教师》对美国高等教育和教学实践进行了广泛而批判性的考察。作者批评了围绕“教育”的空泛言论和模糊目标,主张专注于“教学”这一更具实践性和界限清晰的艺术。文章探讨了各种学科,如历史、科学和艺术,坚持认为它们应该作为人文学科来教授,并对文学经典和外语教学的传统方法提出了质疑。此外,作者详细描述了教师的艰苦生活,包括工作时间长和经济压力大,并批判了大学行政管理、学术自由的界限以及过度依赖“客观”测试和博士学位的现象。总而言之,这是一部呼吁对智力生活进行严肃对待、改进教学质量和资金分配的宣言。
1. Profession: Teacher(专业:教师) 巴尔赞认为,“教育”是一个极其枯燥的主题,是“思想的广阔撒哈拉沙漠”(Great
Sahara of intellect)。他指出,关于教育的讨论总是陷入陈词滥调,例如“全面发展的人”或“我们宝贵的遗产”。他区分了教育(Education)和教学(Teaching):教育是无形的、不可预测的,是“人自己的努力”,是从内部产生的;而教学是公民和教师的实际工作,是可以提供、改变或停止的。
作者强烈批评“教育家”(Educator)这一称谓是荒谬且可笑的,他更认同“教授”(Professor)或“教师”(Teacher)。他认为美国人对教育的不满源于混淆了教育和学校的工作,人们期望教育能解决所有社会问题,例如产生爱国者、消除种族不容忍、改善劳资关系或解决住房问题。
他强调,教学是稳定、清晰且有用的。真正的教学涉及可教的学科(例如英语、历史、希腊语、化学),而民主或幸福的婚姻生活等美德只是良好教学的“副产品”。此外,他还指出,许多教师因薪水更高而转行,这表明教学人才严重短缺。
2. Pupils into Students(学生变学徒) 本章将教学描述为一场“人类喜剧”,其原型是父母教孩子走路。教学之所以持续进行,是因为孩子不是天生就是人类,他们需要被塑造成具有特定文化特征的人(例如,美国人,会读写,属于二十世纪)。
作者回顾了自己的教学经历,包括在法国九岁时使用兰卡斯特系统教算术,以及后来在美国经营一家成功的辅导机构(“幽灵公司”)。 一位天生的教师的本能是向学生展示如何自己完成任务。师生关系是复杂且充满情感的;学生的学习过程是一个内部对话,在思想的“保守部分”(被动、固执)与“激进部分”(好奇心、成长欲望)之间进行斗争。 巴尔赞指出,唯一值得教授的是原则(a
principle),而不是孤立的事实(除非该事实本身不依赖任何原则,例如阿拉斯加的首府)。他引入了“胡言乱语”(Hokum)这一概念,将其定义为“真正知识货币的伪造品”,是缺乏思想的空话。他赞扬进步教育(Progressive education)坚持真正的、面对面的教学,反对预先消化好的“胡言乱语”。 最后,他描述了大学教师工作的辛苦,并非公众想象的清闲职位,他们全年无休,忙于备课、会议、行政工作和研究,身心俱疲。
3. Two Minds, One Thought(两颗心,一个想法) 教学的理想目标是“两颗心共享一个想法”。实现这一点的方法是让主题成为课堂上的“对象”,使其“栩栩如生”。 核心观点是,并非所有东西都能成为适当的学科内容(subject
matter)。例如,宽容或民主不是课程内容,因为它们是美德或态度,不具备学科所必需的秩序、渐进性和复杂性。传授美德的唯一方法是教师和家长以身作则。
教学培养的两个重要习惯是思考(thinking)和注意力(attention)。思考是重新整理、关联和选择思想内容,以吸收新事物并创造秩序。注意力极为罕见,必须被要求和培养。 课堂教学有三种基本模式:演讲(lecture)、讨论小组(discussion group)和辅导时间(tutorial hour)。成功的讲座需要口才和个性,能够以戏剧性的形式传递情感和原则,这是印刷书籍无法提供的。讨论小组(适用于入门课程)和辅导时间(通常是与少数学生交谈)则需要更微妙的领导艺术,以确保有逻辑的进展。教学的有效性最终取决于活生生的人,技术辅助(如电影或唱片)只是教学的辅助工具。
4. How to Write and Be Read(如何写作并被人阅读) 巴尔赞认为,清晰简洁的写作(Simple English)并非任何人的母语,需要努力才能掌握。写作不能仅通过“英语作文课”来教授,而需要全体教职员工的共同努力,因为准确的表达是所有学科的共同要求,是“真正受教育的人”的首要标志。 他建议激发学生写作的唯一有效动机是渴望被阅读。他反对撰写长篇学期论文,代之以短篇论文(不超过五页),重点在于重写和读者(教师)“强烈且痛苦的个性化批注”。教学应着重于用词和语调,而不是仅仅关注拼写、语法和标点。
他猛烈抨击了教科书和教育界中充斥的行话和专业术语(jargon and lingo),尤其批评了“in terms of”的滥用。他认为这种含糊不清的语言(如“社会性”(societal)、“实际实施”(actual implementation))反映了思维的衰退,导致抽象概念过于模糊。
5. How to Read and Be Right(如何阅读并理解正确) 巴尔赞提到,高效的阅读(如成年人)是通过“一瞥”来识别整个单词和短语的“中文式”方法。他赞同卢梭的原则:阅读艺术在于将印刷文字与真实生活体验相联系。
他主张儿童应该被允许阅读他们能找到的任何书籍,包括“垃圾读物”,因为这有助于培养终生的快速阅读习惯。对于严肃的阅读,他建议读者应手持铅笔阅读,并进行速度的训练;有经验的读者会跳读,并对经典作品进行多次阅读和重新阅读,以实现吸收和理解。
他批评教科书采用“非个人声音”(Impersonal Voice),试图显得学术化和“客观”,结果却使知识缺乏戏剧性,阅读起来极其枯燥。他认为在图书馆阅读是一种不幸,因为真正的阅读是孤独的活动,书籍应该属于读者(可以标记)。
6. Let x Equal(令 x 等于) “数学头脑”的概念是一种迷信。他认为,算术操作是在所有人的能力范围内的,错误主要源于注意力不集中。
巴尔赞指出,数学教学常因未能解释其历史感或基本原理而被弄得神秘且令人反感。例如,代数中$a$和$b$的使用,分数相除时为何要翻转相乘。所有命名法都应该用常识性术语来解释(例如,在微积分中,$dx$意为“一小部分”,$\int$意为“所有小部分的和”)。
最重要的是,数学教学应该与非正式的初级逻辑(informal elementary logic)相结合,以阐明思维的固定法则,培养辨别谬误的能力,这是对抗偏见的最有力武器。
7. The Ivory Lab(象牙实验室) 巴尔赞认为,大学目前最紧迫的需求是科学教学,尽管表面上看来这方面已经足够。他批评现行制度产生了两类人:“单向专家”(single-track expert)和“科学文盲”(scientific
ignoramus)。 他坚持科学应作为人文学科(humanities)纳入大学课程。对于未来的非专业公民,必修科学课不应旨在培养物理学家,而应旨在解释物理科学的原理,并连贯地将它们联系起来。
他强调科学史的重要性,指出学生不应该认为科学权威是不会犯错的苦干家。相反,学生应该了解伟大的科学创造者(如哥白尼、开普勒、法拉第)也曾犯错、赌博、甚至相信错误理论,这表明科学与诗歌、哲学和人类历史一样,都是由人基于兴趣、错误和希望创造的。
8. Clio: A Muse(克莱奥:缪斯) 本章批评了将历史社会化的趋势,用关注当前问题的“社会研究”(例如,社会失调)来取代历史。历史的本质是人类在社会中的故事,因此本身就是社会性的,不应被视为枯燥的“纯历史”(date-and-fact
history)。 好的历史教学需要戏剧性的重构,通过传达情感、意见和广泛的传记信息,使学生参与其中。社会研究课程常陷入同义反复(Tautology),只传授如“失业是坏事”和“良好住房是好事”等显而易见的结论。
通过对西欧历史的广泛了解培养起来的历史感(historical sense)是理解世界、变得宽容和具有政治意识的指南。它坚持在判断之前必须了解情况。
9. What Once Were Frills(曾经的花边饰物) 艺术(如音乐和绘画)曾被视为“花边饰物”(frills),现在在大学中蓬勃发展。进步学校倾向于强调实践/创作,但巴尔赞观察到,专注于表演的学生往往在音乐文化上是文盲(例如,对音乐史和理论一无所知)。
他主张艺术史和鉴赏(appreciation)至关重要,是培养批判性洞察力、实现最佳享受和业余表演所必需的。他赞扬了托马斯·惠特尼·苏雷特(Thomas
Whitney Surette)的工作,他将对优秀作品的直接体验与理解所需的背景信息相结合,对美国学校的音乐教育产生了重大影响。艺术的研究是使情感逐渐习惯于强烈的感受和精确的思想,美学问题最终也成为了道德问题。
10. Tongues and Areas(语言与地域) 作者指出,美国高中教授的现代外语教学效果甚微,学生在大学里无法阅读、说或理解这些语言。他认为军队的语言教学之所以成功,主要秘诀在于集中(Concentration)和高标准。 语言不应被视为一种“工具”(tool),而应被视为一个活生生的世界,是理解一个民族的文化载体。成功的语言教学应该通过将语言与有目的的想法(例如新闻、足球)联系起来,实现口语、阅读、写作和思维的统一。 地域研究(Area Studies)是战争催生的新兴趣,涉及对某一地区(如拉丁美洲、远东)的语言、历史、政府和资源的学习。巴尔赞担忧地域研究作为常规大学课程的适用性,因为它将知识碎片化,并可能导致“杂耍课程”。他强调地理学应作为一门正规学科一直教授到研究生院,因为它将所有事件都锚定在空间中。
11. The Classics off the Shelf(经典著作走出书架) 经典著作(包括古代和现代)通常被公众崇拜,但很少被真正阅读,它们充当了抵御现代文学的“防波堤”。学校的教学方式往往会削弱经典的魅力,将其变成“文本”,使天赋变成令人厌烦的宗教偶像。 他认为,经典之所以难以接触,是因为它们是包裹在厚重外壳中的丰硕果实,阅读经典需要培养适应新奇事物的习惯。他建议在中学多读几部莎士比亚作品,并侧重于思想和行为问题,而不是细枝末节。
巴尔赞肯定了约翰·厄斯金(John Erskine)在哥伦比亚学院开创的“伟大的书”(Great Books)讨论课程(1919年),该课程使用非正式的研讨会方法。但他批评了圣约翰学院/芝加哥大学将经典作为全部四年课程的做法,认为这是一种“过度延伸”(overreach),试图在大学里完成受过教育的人应该在毕业后十年内自己完成的事情。阅读经典是为了获得一套共同的符号,帮助人们快速、充分地交流。
12. Columbia College, Columbia University(哥伦比亚学院,哥伦比亚大学) 哥伦比亚学院是一个小型文理学院(约1750名本科男生)。学院的课程计划反映了世界的三大划分:科学、社会/政治问题和人文学科。新生必须修读《当代西方文明导论》、《人文学科》和两年的《科学概念与技术导论》(或专业科学课程)。
这一全面的教育模式面临主要困难:找到愿意在小型讨论组中工作的合格教职员工,以及如何平衡专业预科课程(如工程和科学)对时间的巨大要求。学院的优势在于协调了这三个核心学科,并避免了为单一美德而“加工”学生。
13. Deans within Deans(院长中的院长) 本章描述了美国大学行政体系,由专业化的管理人员(院长、注册主任等)组成,权力大于教师。 巴尔赞谈到了学术自由:教师在自己的领域内拥有绝对的自由来表达意见,无论谁反对。但在其领域之外,教师必须负起“学术责任”,保持应有的分寸和判断力。 他批评了招聘年轻教师时要求提供冗长问卷和无条件赞美信的做法。他还批评招生过程要求学生展示“高尚动机”(例如,“你为什么要成为一名医生?”),这往往有利于世故的或本能的伪君子。此外,收集学生详细的个人档案和心理测试资料,使新生感觉像“惯犯”。
14. The Ph.D. Octopus(博士学位章鱼) 哲学博士(Ph.D.)学位已成为美国大学教师的“工会卡”,其数量激增。他批评人文学科的博士制度是无政府状态,迫使有才华的年轻人为了获得教职的“价签”(price tag),在不感兴趣的主题上浪费时间进行研究。 他指出,该制度基于两个错误的假设:所有教师都必须通过研究来增加现有知识,以及所有自尊的机构都必须聘用富有生产力的学者。这种做法导致教学质量受损。
巴尔赞还严厉批评了教育学博士(Ph.D. in Education),他们大多专注于“方法”(methods),使用空洞的行话(如“领域”、“区域”、“项目”)进行研究,形成了一种“头足类伪科学”(cephalopod
of pseudo-sciences),具有软弱无力、无处不在和喷墨(空话)的特征。
15. Your I.Q. or Your Life(你的智商还是你的生命) 学生在大学里会接受各种测试(智商、托福、职业倾向),这些测试旨在对人格进行分类。 他认为将智力视为一系列独立的“能力”(aptitudes)的观点是错误的,智力的本质是适应性(adaptability)。 他强烈反对客观化考试(objective
examinations,如是非题、配对题),因为这些测试会惩罚具有高阶思维和想象力的一流学生(他们能看到问题的歧义),而奖励仅仅掌握惯例的二流学生。
他认为考试是生活的常态,学生应尽早培养应对考试的习惯。书面考试应是简短的即席论文,口试和公开演讲应更频繁地使用。他还批评了进步学校用精心编写的“性格侧写”取代分数,认为这只会让教师变成业余小说家,缺乏统一标准。
16. The Human Boy(人类的男孩) 所有男孩都是人类的代表,他们具备英雄和骗子等各种特质。作者主张大学应该停止一切道德上的空话,真诚地对待学生的冲动。 他认为教师与学生之间不可能存在友谊,因为友谊需要平等和自由选择,而教师必须评判、命令和惩戒。
教师的作用是在学生面临的个人问题(如爱情、职业、家庭冲突)中扮演倾听者和冷静的思考者。在指导学生时,必须采用“冷热交替”(blowing hot and cold)的技巧,既要指出不足,也要肯定其能力,决不能因同情而损害学生努力追求的荣誉和标准。
大学的课外活动(如体育、校报、辩论)提供了释放学生群体和政治本能的出口,是极好的训练。
17. The Subjection of Women(女性的屈从) 尽管女性现在享有平等的教育权利,但她们通过寻求与男性的同一性(identity)来证明平等。
巴尔赞指出,大多数接受过大学教育的女性婚后专注于家务,而家庭生活的本质是中断,这与思维的连续性相悖,使她们的大学训练很少发挥作用。 进步学校通过“需求和兴趣”来教育女性,这导致了高度主观和过度野心勃勃的课程。他批评进步学校的咨询系统将每周访谈变成了“超级忏悔”,使学习与人格问题过度混合。 他建议女性的大学课程应更加协调和规定,强调原则而非细节,以便在婚后仍保留清晰的知识框架。最重要的是,女性教育必须与其未来伴侣的教育在范围和实质上保持一致,以确保婚后能够继续进行智力上的陪伴。
18. Adults, Workers, and Marriageable Girls(成人、工人与待嫁女) 教育民主的真正含义是:每个有能力从大学教育中获益的人都应享有获得大学教育的权利。他赞同托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的观点,即应该从人群中选拔“最优秀的天才”。 他区分了求学的成人(他们在继续教育学校学习技术或基础科目)和寻求娱乐的成人(参加公共讲座)。公共讲座虽然具有娱乐性,但无法提供真正的指导,因为听众群体“什么都不知道”,讲者难以建立渐进的知识体系。 大学提供的推广课程(Extension courses)是合理的,它们服务于未分类的成人、有抱负的工人和待嫁的女孩。大学应该向公众提供其学术能力所保障的服务。他特别希望大型大学能为工人设立课程,在校园内提供指导。
19. Our Nation of Highbrows(我们的高才生民族) 作者认为,美国国民本质上是“高–低才生”(high-lows)的结合体。他们以获取和囤积“事实”(facts)为荣,而事实是“知识领域的野兽”。这种对事实的痴迷导致了“高才生传统”(highbrow
tradition)的盛行。 这种对事实的迷恋在学校教育和通俗文化中得到鼓励(例如,智力竞赛节目、事实清单)。事实阻碍了真正的文化,因为人们将事实的陈述视为知识,而将原则的讨论视为乏味。
他引用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的话指出,“平民主义的本质”是不断需要明确陈述(excessive
explicitness),而“贵族气质”(aristocratic temperament)的精髓在于忽略次要的细节,实现简略和省略(abridgment and elision)。他认为,这种以事实为中心的心态是一种“精神懦弱”(mental cowardice),它阻碍了思想的自由和冒险。
20. The Little Money(小钱) 如果国家重视智力,就必须为智力设定溢价,而溢价永远是金钱。他批评了当前的奖学金制度,认为资金应该用于资助人才(subsidizing merit),而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健康或贫困标准。 巴尔赞指责各大教育基金会倾向于资助“措施而非人才”(measures
instead of men),投入大量资金进行昂贵的教育“项目”和“评估研究”,这些项目产生了堆积如山的报告和测试,但几乎毫无价值,分散了对真正智力工作的关注。
教师的薪水普遍过低,导致他们不得不承担过多的额外工作(如暑期学校、夜校),这损害了他们的灵魂和思想活力。他呼吁建立教师行会(guild)来争取合理的报酬,因为教师工作的价值(“光明”)很容易被更直接的需求所掩盖。
21. To a Young Man Who —(致一位年轻人,他——) 本章探讨了知识分子的生活,指出世界并未为智力生活组织起来。思想工作是沉默、无形的,其创造过程与商业规则完全相反。
脑力劳动者需要特定的条件:远离噪音、思想能够持续工作、拥有一个固定的工作环境(a fixed setting)。思考在本质上是“偶然、不规律、不连贯”(haphazard,
fitful, incoherent)的活动,是混乱和重复的,最终的结果才显得“有序”。 教师必须成为艺术家,热爱自己的工作,向学生传达对品质(Quality)的认知。
他呼吁建立一种新的学术模式:可读的学术成果,解决时代的需求,并向更广泛的受众(国家的“头脑”)而非仅仅专家开放。经典著作的价值在于教导如何思考,而不是思考什么。 他总结道,教育的最高目标是培养一种“品质”,即一种能够辨别是非、热爱智力冒险的人格(a Person),这是强烈的愿望(passion)和早期指导共同作用的结果。最后,他强调必须为年轻的学者和教师腾出空间,因为他们拥有能量和反叛精神,能够带来创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