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霸中东:以色列的军事强国密码
由雅科夫·卡茨和阿米尔·鲍伯特撰写的《独霸中东:以色列的军事强国密码》一书围绕在以色列如何成为军事强国。该书的封面、版权页、出版者言、佳评推荐、译者序、序言、目录、前言和第一、二章的部分文本。总体来看,这些材料探讨了以色列军事科技创新背后的驱动因素、历史背景、关键人物和重大事件,并通过对以色列国防军的特点、特殊精神以及军工发展历程的描述,展现了这个国家在逆境中求生的独特经验。同时,文献也提供了对以色列国防安全战略和地缘政治环境的见解,并指出了其军事科技发展所面临的挑战。
《独霸中东:以色列的军事强国密码》一书由以色列军事记者雅科夫·卡茨和阿米尔·鲍伯特合著,王戎翻译,浙江人民出版社于2019年11月出版。本书深入探讨了在强敌环伺的恶劣环境下,以色列这个弹丸小国如何凭借其独特的创新文化和科技实力,成为军事强国。
出版者言、佳评推荐、译者序与序言综述
出版社将本书列入“好望角”书系,旨在回应时代之问,帮助读者打开新视野。多位知名人士对本书给予高度评价,以色列前总统西蒙·佩雷斯指出,以色列在缺少自然资源的情况下,充分利用人力资源,成为农业和安全技术领域的强者,证明人是未来最宝贵的资源。美国中央情报局前局长R.詹姆斯·伍尔西强调了以色列在武器和战略上的颠覆性创造,以及培养“麻烦制造者”的秘密。索尔·辛格(《创业的国度》作者之一)赞扬本书首次讲述了以色列如何解决看似无法解决的技术挑战。以色列国防部前部长沙乌勒·莫法兹中将称本书为理解以色列及其军队的必读之作。
译者在序中指出,本书弥补了以色列高科技武器研发原因方面的空白,作者长期跟踪巴以冲突和地区军事动态,并拥有在国防军服役的独特经历。书中详细分析了以色列军事工业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历程,并着重分析了高科技武器发展背后的驱动力。这些驱动力包括:
- 历史背景与安全形势: 自建国以来,以色列战争冲突不断,为了生存,必须“不择手段”“先人一步”,凭借科技获取质量优势,这是其国防安全战略的核心思想。以色列的科研投入比例居全球之首,约4.5%的国内生产总值用于科研,其中30%用于军事产品。
- “虎刺怕”精神与等级观念缺失: “虎刺怕”(Chutzpah)一词在书中被理解为“不屈不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这种精神导致以色列等级观念的弱化,鼓励打破等级制度,促进思想自由交流。
- 移民社会与丰富的人力资源: 作为移民国家,不同地区移民带来了多元文化和思维方式的碰撞,国防军在此发挥着重要的“熔炉”作用,弱化阶级差异,促进社会融合。
- 密切的军地关系: 许多高科技公司和军火公司的创始人与研发人员都有军队服役经历,他们了解战场需求,退役后仍与军队保持联系,军地之间人才和技术双向流动。
- 美国因素: 美国对以色列的经济和军事援助,以及两国特殊战略联盟关系,在以色列成为军事强国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译者还提到,深层次的不安全感也是促使以色列成为高科技军事强国的重要原因。然而,作者也对未来表示担忧,认为其他国家和组织的军事技术也在飞速发展,以色列的科技优势可能加剧军备竞赛。本书重点讲述武器研发过程中的关键人物和事件,展现了以色列的历史和民族性格,称其为“一份来自前线的调研报告,一部有血有肉的以色列史”。
前言部分通过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长本尼·甘茨中将的边境视察,生动展现了以色列面临的严峻安全形势和对科技优势的依赖。前言中介绍了“查亚德”指挥控制系统、“塔沃尔”突击步枪、普拉桑·撒萨公司的防护装甲以及“云雀”无人机等以色列先进军事科技,并强调以色列作为一个只有800多万人口的小国,如何在军事技术领域处于世界前沿。作者指出,以色列的成功源于其独特的创新文化,这种文化是民族特性共同作用的结果。
第一章 地下工厂
本章回顾了以色列建国前夕武器匮乏的困境和犹太人自力更生制造武器的艰辛历程。在英国委任统治时期,约瑟夫·阿维达尔(哈加纳高级指挥官)在雷霍沃特小山顶上建立了名为阿亚隆研究所的地下兵工厂,秘密生产弹药。为了掩盖工厂的存在,他们伪装成基布兹农场,洗衣房24小时运作以掩盖机器噪音,面包房用大型石炉隐藏入口,甚至散布手足口病谣言阻止外人进入。
建国后,以色列面临阿拉伯国家强大的军事威胁,本–古里安确立了“质量型军事优势”的原则。西蒙·佩雷斯被任命为国防部办公厅副主任,负责为以色列国防军寻找和采购军火,他通过各种奇招甚至不惜与背景复杂的人物交易。本章还讲述了阿尔·史威默在独立战争前帮助以色列走私飞机,并在本–古里安的邀请下回以色列建立了以色列航空工业公司。法国成为以色列重要的军事合作伙伴,帮助以色列获得了“幻影”战斗机,并帮助以色列秘密启动了核计划。丹尼·沙皮拉在试飞“幻影”战斗机时的坚持,完美展现了以色列人的“虎刺怕”精神,甚至说服法国工程师为飞机加装航炮。六日战争后,法国的武器禁运政策让以色列明白,不能仅仅依靠外部援助,必须发展自己的研发和制造能力。
第二章 “玩具”飞机
本章详细介绍了以色列无人机(UAV)的诞生和发展。1968年,军事情报局的沙伯泰·布里尔少校在看到特工冒生命危险获取的埃及苏伊士运河沿岸照片后,受到一部新闻短片的启发,萌生了用遥控玩具飞机搭载相机进行侦察的想法。尽管受到空军和上级领导的质疑,布里尔和什洛莫·巴拉克最终通过成功演示说服了上级。他们用从纽约玩具店购买的遥控飞机,成功拍摄到埃及阵地的清晰照片,开启了以色列无人机事业的先河。
1973年赎罪日战争中,由于缺乏无人机情报,以色列未能及时发现埃及军队的行动,付出了惨痛代价。这次教训促使以色列重新启动无人机项目,并研发出第一款无人机“侦察兵”。1982年黎巴嫩战争中,“侦察兵”无人机在压制叙利亚“萨姆”导弹连和指挥战斗机摧毁目标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改变了许多以色列人对无人机的看法。
美国在无人机研发方面屡次失败后,于1983年向以色列寻求帮助,促成了美国海军在“侦察兵”基础上研发出“先锋”无人机,并在1990年海湾战争中取得了军事单位向机器投降的历史性案例。以色列工程师阿比·卡雷姆在美国研发的“琥珀”无人机,最终被中央情报局看中,演变为著名的“捕食者”无人机,成为美国在全球反恐战争中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无人机因其适合执行“3D任务”(枯燥、污染、危险)而备受青睐,具有体积小、重量轻、造价低、飞行时间长等优点。以色列自1985年以来一直是全球最大的无人机出口国,市场份额占60%。本章还介绍了“苍鹭”无人机及其先进的自动飞行系统和多功能载荷。以色列无人机甚至能携带导弹进行攻击,在苏丹执行了长途奔袭的无人机袭击任务。
哈马斯和真主党也开始使用无人机对以色列构成威胁,迫使以色列国防军不断改进雷达探测能力。阿米特·沃尔夫等年轻工程师在个人战场经验的启发下,研发出可供单兵携带的倾转旋翼无人机“黑豹”。本章强调,以色列无人机技术的发展源于长期战争压力、思维融合以及军民间的密切关系。
第三章 无敌装甲
本章围绕“梅卡瓦”主战坦克的诞生、发展及其在现代战争中的作用展开。2006年第二次黎巴嫩战争中,第四〇一装甲旅第九营营长埃菲·德夫林中校乘坐的“梅卡瓦”4型坦克虽被真主党“短号”反坦克导弹多次击中,但并未被击穿,德夫林因此幸存。这次事件引发了对坦克未来作用的激烈争论,国防部一度考虑裁减装甲部队。
“梅卡瓦”坦克之父——塔尔少将(绰号“塔里克”)的经历深刻影响了坦克的设计理念。他在1967年六日战争后,认识到以色列无法依靠外部供应,提出了自主制造坦克的革命性想法。1971年,塔尔少将向卡哈拉尼(赎罪日战争英雄)展示了其创新的木质模型坦克,引擎前置,后方舱门设计,以最大化乘员生存率。
第一辆“梅卡瓦”坦克于1979年底下线,并在此后的战争中展现出惊人作战能力。塔尔少将坚持让技术人员亲临战场,了解战士需求,例如雅隆·利夫纳特工程师的经历。利夫纳特团队在塔尔的鼓励下,研发出“猎鹰”(Baz)火控系统,实现了坦克在高速移动中精准命中远距离目标的能力。
“梅卡瓦”坦克每隔几年都会升级,例如“梅卡瓦”4型坦克配备新型模块化装甲和更快的速度。为适应现代战场,坦克还发展出“卡拉尼特”空爆弹,能够精准打击建筑物内部或掩体后的激进分子小组。“查亚德”战场管理系统和“战利品”主动防御系统是“梅卡瓦”坦克的重要组成部分。“战利品”系统能够拦截来袭的反坦克导弹,在2014年“护刃”行动中成功拦截了20枚导弹,未有一辆坦克受损,改写了现代战争形式。
本章强调,以色列坦克之所以能不断改进,是因为工程师与一线部队的紧密联系,以及以色列在面对不断变化的新威胁时“要么创新,要么消失”的生存压力。
第四章 侦察卫星
本章讲述了以色列侦察卫星计划从最初的异想天开到最终成功的艰辛历程。1978年,面对与埃及签订和平协议后撤出西奈半岛的现实,以色列军事情报局(阿曼)研发部负责人哈伊姆·埃塞德提出了自主研发卫星的想法,以弥补撤退后的情报空白。这一大胆想法遭到空军和国防军总参谋长拉斐尔·埃坦的强烈反对,被视为“纯属浪费时间的事情”。时任总理拉宾也曾表示以色列不需要价值10亿美元的卫星。
埃塞德坚持不懈,最终说服了国防部部长埃泽尔·魏茨曼,获得了“一次体验失败的机会”。研发卫星面临两大挑战:一是研发高分辨率的光电相机,能够区分坦克和卡车;二是研发能够向西发射卫星的运载火箭,以避免坠落在阿拉伯国家领土,这需要更强大的动力。
1981年,以色列空袭伊拉克奥斯拉克核反应堆后,美国暂停了对以色列的武器交付,并限制了向以色列提供的卫星图像范围,这让许多之前反对埃塞德计划的官员意识到以色列需要具备自主卫星能力。
时任总理梅纳赫姆·贝京在一次关键会议上批准了卫星项目,他认为“犹太人有能力创造奇迹”,并且在生存问题上不能依赖任何人。为避免美国不满和国际社会误解,以色列成立了以色列航天局这一民事机构作为掩护。由于运载火箭运载能力有限,以色列专注于研发“迷你卫星”,第一颗卫星“奥菲克”(Ofeq)不带相机,主要用于测试运载火箭。南非曾秘密资助了以色列的弹道导弹和卫星运载火箭研发项目。
尽管空军和军事情报局仍有反对声音,且在1993年第一次发射侦察卫星失败,导致卫星失踪在地中海,但埃拉姆和埃塞德坚持利用备用卫星QM进行改装,最终“奥菲克”3型卫星于1995年成功发射,并发回了高分辨率的卫星图片。这次成功打消了国防军内部的疑虑,以色列因此获得了国际认可。
以色列发展出由多个卫星组成的集群操作能力,并能将图像实时发回地面总部。9900部队利用卫星监视战略目标,并招聘自闭症患者作为图像分析员,利用他们非凡的视觉和分析能力。伊朗和埃及也相继发射了卫星,以色列不再是该地区的唯一垄断者,面临的安全威胁不断增加。埃塞德认为,以色列卫星成功的秘诀在于开拓创新、坚韧不拔的“虎刺怕”精神和敢于打破规则。
第五章 反导科技
本章聚焦以色列导弹防御系统的研发,特别是“铁穹”防御系统的诞生。2012年,哈马斯指挥官贾巴里被清除后,加沙地带向以色列发射了大量火箭弹,但在贝尔谢巴的一场婚礼上,“铁穹”防御系统成功拦截了来袭的火箭弹,展现了其高效率,这被称为一场“铁穹婚礼”。
以色列的导弹防御能力起源于20世纪80年代中期美国总统里根的“星球大战”计划,以色列国防部部长拉宾决定参与。武器和技术基础设施发展局的乌兹·鲁宾负责该项目,以色列提出了“箭”式反导系统,旨在在大气层外击落弹道导弹,美国决定资助。虽然国防军高层(包括埃胡德·巴拉克)对此表示怀疑,认为防御无法赢得战争,但1987年叙利亚研发生化弹头“飞毛腿”导弹的情报和两伊战争中导弹对民众的心理影响,促使伊夫里推动“箭”式系统。1991年海湾战争中萨达姆向以色列发射39枚“飞毛腿”导弹,进一步强化了对导弹防御的需求。2000年,以色列空军建立了第一个可投入实战的“箭”式导弹连,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拥有弹道导弹防御系统的国家。
然而,新的威胁很快出现:来自加沙的“卡桑”火箭弹,其射程不断增加,从最初的1英里到2012年可攻击特拉维夫的40英里。2004年,丹尼·戈尔德准将(国防部武器和技术基础设施发展局局长)直觉认为火箭弹威胁将成为全国性战略挑战,决定将其列为工作重点。他不顾各方反对和预算限制,违反规定,拨出少量预算,成立研发团队,并向国防企业征集方案。
拉斐尔公司提出了“铁穹”防御系统方案,该系统由拦截器、强大雷达和先进算法的战场管理系统组成,能计算火箭弹轨迹和落点,只拦截落在人口稠密地区的火箭弹,并实现自动化操作,拦截弹造价低廉。2006年第二次黎巴嫩战争中真主党发射的4300枚火箭弹,更加凸显了火箭弹防御的紧迫性。国防部部长阿米尔·佩雷茨全力支持“铁穹”项目,尽管仍有批评声音。
虽然美国最初对此项目持怀疑态度,但在巴拉克·奥巴马访问斯德洛特后,对火箭弹袭击的切身体验促使他上任后授权2亿美元资助“铁穹”项目。2011年3月,“铁穹”防御系统正式投入使用,拦截成功率高达85%-90%,改变了战争形式,为以色列政府提供了更多的“外交机动性”。以色列还在研发“大卫投石索”反导系统,构建多层次防御体系。本章强调,以色列导弹防御的成功源于军官和商人敢于冒险、不畏失败的精神,以及“要么创新,要么消失”的生存理念。
第六章 情报系统
本章深入探讨了以色列的情报系统及其在定点清除行动中的应用。2014年“护刃”行动中,以色列成功清除了哈马斯高级指挥官穆罕默德·阿布·沙马拉和拉伊德·阿塔尔。这些激进分子曾多次策划针对以色列的袭击,并利用地道渗透。以色列经过近70年的发展,成为第一个精通定点清除“艺术”的国家,并将其融入常规军事行动。
定点清除并非以色列首创,但在慕尼黑惨案后,以色列改变了政策,将目标仅限于未来可能对以色列发动袭击的人,正如一位辛贝特前局长所说:“这并不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是在别人约你吃晚饭前,先约他吃个午饭”。
第二次因提法达爆发后,以色列的定点清除行动频率大幅上升,武装直升机被用于对巴勒斯坦激进组织领导人的打击。2002年,针对萨拉赫·谢哈德的空袭造成平民伤亡,引发国际社会强烈抗议,促使以色列研发精度更高的武器,如200克弹头,并制定更严格的战术程序,最大限度减少附带毁伤。
“敲屋顶”战术是2009年以色列国防军为适应战场变化而制定的新战术。通过电话警告居民撤离,然后用小型导弹攻击屋顶角落,最终轰炸无人建筑,这一战术大大降低了平民伤亡比例。美国在反恐战争中也开始学习和运用以色列的定点清除战术和“敲屋顶”战术。
以色列情报系统的优势在于辛贝特(国内安全情报机构)的“拉卡兹”课程和军事情报局的“沙特兹”单位。“拉卡兹”学员通过强化训练掌握阿拉伯语和文化,利用个人魅力和信任建立线人网络,深入了解责任区的人口、社会、政治和文化情况,并时刻保持怀疑精神。“沙特兹”单位负责筛选和分析海量情报,为定点清除行动拟定暗杀名单和攻击方案,年轻的军官在此承担着事关生死的决策重任。本章强调以色列之所以能制定打击恐怖主义的世界标准,在于其创新战术、高科技武器与情报特工和分析员人才库的有机整合。
第七章 网络病毒
本章揭示了以色列在网络战领域的卓越能力。2002年,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揭露了伊朗在纳坦兹和阿拉克秘密修建核设施,震惊世界。2009年,纳坦兹核设施发生离奇故障,1000台离心机报废,后被证实是“震网”蠕虫病毒所致。
“震网”病毒是美国和以色列在2006年启动的“奥运会”秘密网络武器研发计划的成果,旨在阻止伊朗核计划。它针对西门子工业计算机系统,通过修改离心机电机的转速,使其烧坏。这次行动是网络战的里程碑,展现了不留指纹、破坏力堪比导弹袭击的新型战争形式。以色列的8200部队(信号情报)和摩萨德在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伊朗伊斯兰革命后,以色列和伊朗从好友变为宿敌。在梅厄·达甘(摩萨德局长)的领导下,摩萨德通过暗杀伊朗科学家和破坏核设施等手段,延缓了伊朗的核进程。伊朗也迅速成立了自己的网络部队,投入10亿美元发展网络攻防能力,对美国银行和沙特石油公司发动网络攻击。
艾萨克·本–伊斯雷尔在建立以色列网络防御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他早在1995年就提出成立计算机作战单位,并与平哈斯·布克里斯(8200部队指挥官)共同推动网络作战发展。以色列政府成立国家网络局,负责协调各机构的网络活动。8200部队成为以色列高科技发展的摇篮,其退役人员成立了数百家网络高科技公司,以色列在全球网络安全领域处于领先地位,年出口额达60亿美元。
本–伊斯雷尔认为,以色列成为网络强国,得益于本–古里安建国初期的三点决策:建立“人民军队”(男女公民高参军比例)、注重人才质量(高教育水平、创新精神)和强调科技重要性(设立科学部队)。“阿图达”项目为军队培养了大量高素质科技人才,这些人退役后成为科技产业的骨干。
2007年,以色列空袭叙利亚核反应堆(“果园行动”),创造性地运用了电子/网络攻击手段欺骗叙利亚防空系统,使雷达显示天空没有飞机或数百架飞机,开创了战争史上的一个新时代。本章强调,未来战争将是完全不同的,键盘将成为武器,网络部队可能让一个国家陷入瘫痪。
第八章 军火外交
本章探讨了以色列如何通过军火外交建立国际关系,以及随之而来的机遇与挑战。1979年,以色列国防官员首次秘密访问中国,由犹太富商索尔·艾森伯格促成。这次“双赢之行”开启了中以军火贸易,中国购买了坦克、导弹、雷达和装甲车。1992年,中以正式建交。
然而,军火贸易也带来了与美国盟友关系的紧张。最典型的例子是“费尔康”预警机事件。中国计划购买以色列航空工业公司埃尔塔公司研发的先进“费尔康”预警机,成为以色列有史以来最大的军火订单。由于美国担忧技术泄露给中国会威胁其在亚洲的军事行动自由,施加巨大压力。最终,以色列在2000年取消了这笔交易,并向中国支付了巨额赔偿金。
另一起“哈比”无人机事件也导致美以关系紧张,美国指控以色列使用美国技术升级卖给中国的无人机,最终以色列同意无限期停止向中国出售武器。“费尔康”事件的教训是以色列军售如果处理不当,可能损害盟友关系。以色列随后将未售出的“费尔康”预警机以11亿美元高价卖给了印度,开启了印以军事合作的新篇章。印度对以色列的电子战技术特别感兴趣,以色列向印度出售了累计超过100亿美元的军火,成为印度第二大武器供应国。
新加坡也是在与以色列建立军事联系后才建交的国家。1965年新加坡独立后,以色列秘密派出军事顾问团(被称为“墨西哥人”)帮助新加坡建立军队,并提供训练和军事条令。以色列坚持“不增加任何附加条款”的原则,这帮助它进入了许多西方国家难以进入的市场。
以色列国防企业生产的大多数产品都用于出口,因为以色列军队规模小,无法通过常规采购刺激本土国防企业研发高端武器,出口是维持生产线和降低成本的必要手段。例如,“突眼”导弹的研发和生产也依赖出口。
然而,军售仍需谨慎。2008年,以色列计划向俄罗斯出售价值10亿美元的无人机,引发美国担忧。俄罗斯之所以对以色列无人机感兴趣,是因为2008年俄格战争暴露了其无人机技术的不足。以色列希望通过对俄军售阻止俄罗斯向伊朗交付S-300防空导弹系统。尽管以色列为此付出了努力,但俄罗斯最终仍向叙利亚部署了更先进的S-400防空导弹系统,表明军售对俄罗斯的影响有限。本章总结,在中东复杂地区,理想总是会被现实打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结语 末日战场
本章展望了未来战争的形式和以色列国防军的应对策略。2014年哈马斯在加沙地带通过地道对以色列发动袭击,试图制造“9·11”事件规模的屠杀和绑架,这让以色列措手不及。哈马斯的地道技术取得了巨大进步,地道内设有通风管道、通信线路和水泥墙,有的绵延数英里并有分支。
以色列情报部门通过追踪挖掘者手机信号等手段定位地道,并尝试了各种方法摧毁地道,包括机器人探测、液体炸药灌注、埋设炸弹和空军的“动能钻井”。这次行动造成几十名以色列士兵和数百名巴勒斯坦人伤亡,也成为1948年独立战争以来以色列持续时间最长的武装冲突。
地道战被视为一种“颠覆性创新”,让以色列国防军之前为常规战争做的准备(如“梅卡瓦”坦克和“铁穹”防御系统)在某种程度上变得毫无意义。然而,以色列国防军最终通过不断适应瞬息万变的战场,创造出新的战术战法。
本章强调以色列国防军的工作是“为不确定性做准备”。特拉维夫国防部地下几百英尺处的“波尔”(洞穴)指挥中心是以色列未来战争的实验室,所有大规模军事行动都在此策划和指挥。未来战争将是“拼图式”战争,以色列将同时应对反坦克导弹、士兵劫持和地道激进分子。
为应对这种复杂局面,以色列国防军在三个方面加强能力建设:
- 提高协同能力: 军队各单位之间(如飞行员和步兵)能够使用共同语言,通过“水晶球”系统实现战场信息实时共享,缩短“从传感器到射手”的周期。
- 加强安全距离/机器人平台的建设: 更多机器人和自动系统将融入作战体系,如无人机、无人地面车辆(UGV)、蛇形机器人和无人侦察艇。未来的战士将穿戴机械化装甲,坦克也将实现无人驾驶。
- 确保以色列作战行动的国际合法性: 鉴于国际社会对军事行动的关注,以色列在行动前必须考虑摄录全过程和国际法律后果,以避免失去国际支持。
西蒙·佩雷斯在受访时强调,要维持以色列的军事质量优势,需要把钱花在“战士的大脑上,而不是花在他们的肌肉上”,例如建议战士服兵役前读大学、幼儿园开设第二外语课程。他认为科技可以改变人的性格,让人变得更好、生活更美好。
两位作者在结语中表示,以色列的武器正在改变现代战场,其影响已辐射到全球,这些武器的研发融合了军事经验和长期创新,将成为书写未来故事的重要力量。
